“……”
帐内一静,这下连撩水的动静都没了。
孟兰后知后觉,脸颊爆红,他左看右看,慌张地手脚都忘记怎么放,羞得只想当场给自己一巴掌。
门上的影子眨眼间消失不见,云飞坐在浴桶中默了一瞬,片刻后,才仿佛确定什么般点点头。
“嗯……肯定是听错了。”
小白兔一样的少年,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。
……
“小白兔”并没有走远,他想起那两个火头兵被云飞赶出来的画面,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,想也没想
地从别处搬了张小马扎来,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坐下。
——他得帮盯着门,他家大人正洗澡,再不能被冒失鬼打扰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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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呸!谁还能有你冒失……’少年坐在原地忽然低下头嘀咕了这么一句。
要是有旁人经过指定吓一跳,发癔症不成,这怎么还自己骂自己?
“人家两个最起码是女的,你一个男子进去‘服侍’什么‘服侍’?!”他自说自话道。
阳光正好,照在他脸颊红扑扑的脸颊上。他坐在小马扎上表情生动,嘴里絮絮叨叨,然而仔细看去,一双眼睛却像是午后的春水一般,潋滟又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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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在枪刃上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痕,云飞换上中衣,坐在板凳上擦枪。她一言不发,擦得极认真,每一粒细小的水珠都被揉进布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