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珙覆手而立,一时表情复杂,即便她直言不日入冬,山上苦寒非常,面前的人依旧耿着脖子要去。
好好好,就是一个认死理的木头,朱珙简直被气笑了,这个云飞,哪次不与她作对才是稀奇。
罢了,她一转念又恢复慈善的笑脸,原本也不想让云飞出席今年的大比,若是她留下,届时还得找别的法子把她支开。如此甚好,她嘴上
夸赞一番属下率直坚毅,心里只想给她个教训。
“雪林险要到底是我营的防线,交给你看守我才能放心呐。”
朱珙拍了拍爱将的肩膀,表露出该表的关心,心里冷笑,随你自生自灭,希望这份可笑的“坚毅”,能让你活着走出雪林。
……
云飞走在回去的路上,今年的寒冷比往常来的更猛,还未入冬,呼出的鼻息已然有了白气。罗子翼借朱珙千里传讯,变着法子地暗示她羌人最近恐有异动,即便信里不拜托,她本也要去雪林看看,无他——冬季对祁山大营太重要了。
云飞知道自己这位主将在以权谋私,但朱珙有句话没说错,雪林是祁山营地后背唯一一道防线,如果出问题,作为屯兵储粮的大基地,来年春天,从这里输送往前线所有的补给都会断供。
新王继位以来,这是北国连续征战的第十三个年头,如果后方起火,东边、西边和南境三个战场,会有多少将士失去生命,云飞想都不敢想。
“队长救命,王小红在督造营和人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