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车轴和马蹄的声音隐隐传来,几人趴在树丛后睁大眼睛。
来了!
这是两列押运小队,为首的高头大马上面容沉凝的女人,赫然就是云飞。在她身后,左右各十五人的骑兵小队护卫着中间四辆粮车有条不紊的前进。
五十丈……四十丈……三十丈……刘金蓉屏住了呼吸,握着绳索的手都捏出了汗来,其余几个同伙也是如此,眼见着车队远远走来越发紧张。
……
“云卫,我实在憋不住了。”队伍中年纪最小的夏淮安按着肚子,一脸痛苦地凑上来申请离队。
“老大别理她,谁让她嘴馋非要尝一口那个酸果子,李彤讲她还不听劝,非要你开口说有毒才肯丢手。”另一边马背上的杨浣笛毫不掩饰幸灾乐祸地嘲笑,收到隔壁正主一个咬牙瞪视。
“倒也算不上毒,”云飞开口道,听见她的话,夏淮安脸上的表情霎时一亮,刚要接话,便见自家长官颇为认真地吐出后半句,“只是咬一口,泻半天罢了。”
“以你的体魄,肯定能在腿软之前赶回营地的。”
云飞看着夏淮安瞬间一白的娃娃脸,状似无奈地指了指侧方茂密的灌木丛,“去吧。”。
“谢谢老大!”夏淮安得到允许,跳下马背,飞一样地往草木深处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