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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们怎么忽然停下了?不会是……发现咱们了吧?!”埋伏的小卒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惹得她身边人压低声音骂道。
“放屁!隔着这么远,我们毛都没露,怎么可能发现。”她笃定道,“连脚印都清理了,就是神仙来了也得着道!”
“别吵了。”
刘金蓉阴鸷地打量前方,显然也这么想。
林间杂木茂盛,她们陷阱做了伪装,人也藏得隐蔽,就连踪迹都被小心掩盖掉了,不可能察觉才是。她见云飞带头下马,接过手下递来的水囊,心里冷笑,“除非她比神仙还能卜会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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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看见了吗,西北、偏东那两个草……”云飞站在黑焰身边,神色看似专注地抚摸着爱马的鬃毛,口气却带着淡淡的凉意。
凑上来的两个佰长余光飞快地掠过不远处,杨浣笛暗自咬牙,“他爷的,没完没了了还,这回居然跟到这么深。”
面相更加沉稳一些的李彤却皱眉道,“应该不是那些人……”
“我们回营改换了三条道,没道理先前一点马脚不露,跟到最后一截路来抢,羌犬何时那么有耐心了……”
“是营里人。”云飞淡淡一句话,引得手下又惊又怒,李彤愤而捏紧拳头,“疯了吗难道!”。
年轻的先锋平静地垂下眼皮,掩住眸中的寒光,“你俩去处理干净。”
左右低声应“是”,抬头后,彼此默契地对视一眼,突然,杨浣笛扬声叫嚷了起来。
“夏淮安这夯货怎么还不回来,拉个肚子拉这么久?就是男人蹲这么久,孩子也能生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