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茶,道:“朕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江一点点头,刚转过身去,身后便传来沈翊的询问声:“江一,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?”

江一道:“并未。”

沈翊轻笑:“你不愿意同我说就算了,但现在他或许过的很好。”

江一没说话,只是轻点下头,随后跳窗走了。

与此同时,摄政王府里,宋闻璟看着那封不知何人绑在箭上的信,心中疑心不已。

边关粮草紧缺,信上的笔迹确实副将宋飞白无疑,但自己被禁足多时,谁又敢这么大胆冒死来给自己通风报信。

“大人,这小皇帝不行,大人脱手给了小皇帝兵符,小皇帝连粮草都舍不得给边关将士发。”

裴夏气愤不已,说着说着的语气越发不稳,“大人,咱们要不然把宋家军召回来吧,粮草都不给,我们凭什么还要给小皇帝守着边关。”

“不行!”宋闻璟道,“这边关本就岌岌可危,这贸然撤回,敌寇一定会抓住机会,当时候城池失守,我们都会受此牵连。”

“那怎么办。”裴夏道,“可我们那么多兄弟不能都饿死在边关吧。”

宋闻璟想了想奸臣养着这么大的军队怎么可能没有后手,随后又问道:“我们可有剩余或者储备的粮草?”

裴夏道:“今年粮食确实短缺,我们储备粮草的粮仓也都寥寥无几,如果要熬过这个冬天,或许不够。”

宋闻璟道:“那先用这些垫一下吧,剩下的再想办法吧。”

随即,宋闻璟又问:“你可看清了来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