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宽广的大殿之中,各个官员跪伏在地上,周围还飘荡着此起彼伏的呐喊声。
沈翊站起身,愤愤一甩袖,随后严肃正经道:“明天朕要看到全部的奏折,谁敢隐瞒五十大板,扣一年俸禄充填国库。”
“下官谨记。”在众人的呐喊声中,沈翊走出了大殿。
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犹如冰箭般刺骨,沈翊迈着大步回到了偏殿,还未等太监宫女们开门,沈翊便一脚将门踹开走了进来。
偏殿里,柳溪正沾着沈翊的光,懒散的躺在榻上喝的烂醉,现下被沈翊这一大动作一惊,七分的醉意瞬间也清醒了三分。
柳溪抬手安抚完受惊的小心脏,转头问道:“哎呦,我的好陛下,怎么又不高兴了。”
沈翊没理他,柳溪又自顾自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“好喝!嘿嘿。”
“来人啊!”沈翊现在正在气头上,看着柳溪这副样子不自觉地白了他一眼,站在门口的太监宫女们听到叫声也连忙走进来。
沈翊问道:“他怎么在这?”
其中的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回道:“陛下不是说,柳太傅可以自由进出吗?”
沈翊又看了柳溪一眼,下令道:“把他扔出去,还有这酒壶。”
几秒钟后,太监宫女们一同齐心协力将柳溪带了出去,偏殿里又恢复了原样,除了这空气还弥漫着浓重的酒味。
沈翊叹了口气,随之一抹黑影出现在眼前。
江一用黑布蒙着半张脸,恭敬单跪在地上行了个礼。
沈翊淡淡道:“说。”
江一站起身,道:“今天有人给摄政王府塞了一封信,至于信的内容属下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