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买通了御厨,在那道蜜汁烤炙里加了苦参子,又派人悄悄在摇光所用的碧玉瓶里,放入苦参子,嫁祸给他。
“哀家待你不薄,为何要伤害陛下?”荷华目光冷锐,注视眼前的治栗内史。
樊蓁蓁摇了摇头:“微臣从未想过要害陛下。之所以用苦参子,也是因为它虽然服下之际反应剧烈,但毒性并不是很重,只要及时服用解药便能安然无恙,不曾想是公子景替陛下受了一遭。”
“但……”樊蓁蓁抬起眼眸,“微臣却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。”
荷华挑眉。
却听樊蓁蓁一字字道:“从始至终,微臣只有一个目的,那便是帮助神后登基称帝。这难道不也是神后自己心中所想吗?”
听见樊蓁蓁的反问,荷华一滞,一股怒气忽而涌上心头,挥袖斥道:
“荒谬!哀家想要称帝,何须用这些鬼蜮伎俩!是你心术不正,莫要推给哀家!!!”
然而说到最后,她自己也有几分底气不足。
樊蓁蓁目光平静,缓缓道:“神后,想必您自己心里也清楚吧。眼下您登基的最大阻碍,不是别人,正是以大公子为首的一众齐姓宗室。”
“只要他们在宸国一天,您便离那个位置,永远都有一步之遥。”
“你!”荷华猝然起身,强行将怒气压下去后,道:“看来你修了雁云关,为我宸国立下汗马功劳,你兄长又是为你所牵连的缘故,哀家不会处死你二人。但——”
她冷声命令道:“传哀家的懿旨下去,治栗内史樊蓁蓁,言行无状,谋害君上,诬陷宗亲,即日起,连同兄长樊离期,一起贬为庶人,发往鸣玉关与披甲人为奴,未得诏令,终生不得返回王都。”
——鸣玉关位于中庭最西边,与西州接壤,终日黄沙漫漫,烈日高悬。去那里流放的人,最后十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