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人,居然如此轻易就死了……”
她只感觉掌心一片冰凉,檐角铜铃叮咚,恍惚是当年宸宫初见,他腰侧悬挂的佩玉相撞。
烛火猛地爆开灯花,将棺椁上的“奠”字映得忽明忽暗,荷华猝然抬头:
“是你回来了吗?你要想索命,尽管来索哀家的命,哀家也有很多话想问你。”
声音不知不觉低沉下来,喃喃:“不要躲着……不肯见哀家。”
“母后,是儿臣。”曾几何时,璇玑站在她身后,她低声道,“王兄没有死,只是服了龟息丹,暂时陷入沉睡而已。母后可否陪儿臣去一个地方?或许到了那里,便能证明王兄的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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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城西。
陈旧的小药铺前,写了“药”字的薄纱灯笼在夜风里微微地摇晃,忽而,一双手摘下灯笼,明亮的火星像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小小的花,在泛黄的薄纱上蔓延开来,紧接着,灯笼被人丢在了药铺的门板旁。
火焰窜高,舔舐门板,一缕一缕的黑烟袅袅升起。
对方闪身进了街角的阴暗处,借着夜幕的掩护,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大火席卷整间药铺。很快,街上喧嚷起“走水了”的喊声。
眼看整条街因为药铺的起火乱作一团,对方准备借机离开。
然而,还没走几步,周围全部亮了起来,太后荷华与宸王璇玑,带领着一众卫士,高举火把,凝视自己:
“樊大人,解释一下,你深夜放火烧自家药铺的原因吧。”
一场审讯下来,樊蓁蓁很快就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