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诛杀臧寿有功,阿姊准备日后如何对他?”
“我解了他的禁足,至于官职,暂时还未想好是否要授予,他毕竟身份特殊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璇玑……很信任他。”
时鸣心下了然。
有新君的信任,即便如今摇光还是戴罪之身,假以时日,必定能得到封赏。最大的可能,便是如郢国的临渊君一般,享有一方食邑。
但如果以临渊君类比,世人皆知,郢国真正的掌权者,是临渊君颜瑾,而非郢王颜钰。
那么宸国今后的局势呢?
时鸣微微皱眉,但看到荷华的表情,聪敏如他,转移开了话题。
“刚回紫宸宫不久,时鸣甚是想念阿姊宫里的酥山,不知今日可有幸尝到?”
荷华弯唇:“自然,你想吃多少都有。”
接风洗尘的晚宴结束,暮色浸染赭红宫墙。
时鸣从琳琅殿里走出,只见残阳于飞檐鎏金处衔住最后一缕光,就像欲展翅而不得的凤鸟。
依稀记忆里,兆朝倾覆,幽京城楼起火的那日,也是这样的傍晚。
多少前朝旧事,就这样随着晚霞夕照,一同日落西山。
他如此想着,对姜璘道:“走吧,还得劳烦你送我回去了。”
姜璘点了点头,推着轮椅,送时鸣去荷华安排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