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短暂的空白以后,齐寻仰面躺着,放松地把玩着老婆的脚,声音听起来有些干,问:“老婆,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尾巴吗?”
正在埋头的宋逸听见这话猛地一下抬起了头,舔了舔被染白的嘴角,懵懂地望着,回:“啊?”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。
秋自闻侧躺在床上,身上薄如蝉翼的衣裳被撕得稀碎,还有不少红色的吻痕,放眼望去便能知道他刚刚被狠狠疼爱过。
而陈铁牛则双手撑在分开的大腿上,坐在桌前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十几个空碗。
“不应该呀,喝了这么多药,不至于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!”
“铁牛,我困了。”秋自闻打完哈欠后抹去了眼角的泪,伸手招呼着。
他不想再找什么刺激了,铁牛正常的样子就已经很厉害了,他此刻突然很庆幸那药喝了没用,不然自己可能就要和这衣裳一样变得破破烂烂的了。
陈铁牛听话吹了灯,起身走过去躺下,秋自闻乖乖地钻入他怀里,紧紧抱着他。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我弄疼你了吗?”陈铁牛一脸的温柔,搂着秋自闻亲了亲。
秋自闻小猫似的揉了揉脸,埋在他胸膛里害羞地小声回应:“不疼,舒服的。”
清晨,齐寻慢慢抽出自己被老婆枕着的胳膊,然后悄悄起身。
该去给老婆做早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