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为何又给他喝那种药?
宋逸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清晨在森林中偶然间撞见的一只糊涂的小狐狸,正巴巴地望着你,皱着眉问你在说什么,人家都听不懂捏~
“老婆。”齐寻的声音忽然变得委屈,缓缓压下去,一只手便握住了老婆的腰,可怜地哀求着,“我很棒的,老婆多试试我好不好?”
再说一遍,他才十九岁,正是能干的年纪,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儿!
宋逸觉得自己真是禁不住挑逗,这才刚开头呢他的身体就燃烧起来了,而且还痒得慌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密密麻麻的爬。
“阿寻~”这一开口更是吓了一跳,他的声音好像也被火给燎过似的,沙哑得厉害。
齐寻俯身抱着他,手指游走在腰间,轻轻按在了那颗精致小巧的孕痣上,然后用力揉捏着,誓要揉出一朵花来。
“老婆,你好烫。”齐寻说着,曲起手指勾了一下挂在后腰处的那根红线,不住嘴地夸着,“老婆,你穿这个真好看。”
宋逸烧迷糊了,难受地挨挨蹭蹭,攀着男人的肩膀扬起了头,哼唧着:“亲亲,要亲亲。”
齐寻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巴,忘情地亲吻着。
今晚怎么回事,跟吃了春药似的。宋逸迷迷糊糊地想着,然后捧着阿寻的脸,道:“换一个位置,我要睡那头。”
说完还不忘提醒他小心脚。
“嗯。”齐寻简单应着,随后便翻身躺在了下边,宋逸却起身往那头爬去。
两根大红色肚兜的绳子自然垂下,晃在齐寻眼前,迷得他失了智,满脑子都是:好漂亮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