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离开这里。”花眠后背靠着座椅,疲惫的合上了眼睛。
郁瑾脱下外套给花眠盖上。
接着对阿宁道:“多谢。”
“没事,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一个雌性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是我母亲,有一头棕色的头发,瞳孔也是棕色的,鼻子不是很高,这儿有颗小痣。”阿宁点了自动驾驶,接着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巴正中。
郁瑾犹豫着问:“卷发吗?”
“对!是卷发!很小的卷发!”阿宁激动的道。
“叫雪兰?”
“是,她在里面吗?你见到她了?你们说话了吗?她……她还好吗?”
说到这里,阿宁语带哽咽,眼睛里都是期待。
郁瑾却只觉得沉重,“她已经去世了,在十年前。”
阿宁呆愣的坐着,张了张嘴,只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音节。
许久后才道:“十年前?”
阿宁茫然的看向郁瑾,视线逐渐模糊。
花眠缓过来了几分,闭着眼也听到了他们说话,这会儿睁开了眼睛,看着阿宁。
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有的时候真是命运弄人。
十年前九宁的母亲从实验室逃了出来,而那时实验室的管理应该更混乱,也是救人的最佳时机。
但阿宁没有把握住机会,也没有想过他母亲被实验室抓走了的可能。
有时候,一念之差,就是阴阳两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