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掐着花眠的脸抬了起来,力道不轻,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到的下颌骨要被捏碎了。

花眠疼得落下了生理性的眼泪。

冰凉的泪珠砸在南宫政手上,让他的怒火莫名消退了几分。

他松开了手,眼神冰冷。
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嫌弃他。

“你掐得我脸疼!我摸摸不行吗?”

花眠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但她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。

这会儿才发现,这个男人居然能在黑暗里看清楚她这么隐晦的动作。

黑暗让她对他一无所知,他却能看清她的一切,指不定在心里如何嘲

笑她的愚蠢和自作聪明。

花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差了,手腕的钝痛告诉她,这个男人很危险,但她还是觉得很气愤。

南宫政看小雌性的表情越来越愤怒,甚至有几分咬牙切齿,有些莫名。

被嫌弃的明明是他,怎么她气成这副模样?

他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。

“在这里等我,我出去时会带上你。”

花眠表情不变,只觉得可笑,他就是个藏头藏尾的鼠辈,凭什么要她相信他?

还在这里等他,等个鬼,等他走了,她也要自己想办法逃出去。

“别想着等我离开就逃出去,外面的巡逻兽人,每隔十五分钟一趟,你有几条命出去送的?”

男人笃定的语气让花眠更不爽了。

“你怎么保证会回来带我出去?”花眠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“好啊,那我不带你出去了,你就在这里等死吧,不想等死就自己出去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