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出声,众人当即噤声,收敛起外露的不屑嫌弃神色,退避至一旁。
徐山山待山长控场成功后,再不闻杂声,方自嘲道:“原来我是这般顽石难教啊,我每一次问先生的话,实则是想先生与我解惑,答先生的话,也并非是真心要与先生顶嘴作对,我是……真不懂。”
这是大实话。
徐山山是识字的。
但她以往学的都是些什么呢?
画符?
算卦?
相面?
各类深奥玄术的书籍,旁门左道,阵法奇门经策科仪,她从未读过凡人所著的文章。
是以,说她是个文盲不合适,但的确不算是一个有文化的人。
当一个人缺乏太多常识,又生成自己的一套理论,这便容易给人造成一种故意捣乱、不听教诲的现象。
她与那陈老夫人无冤无仇,倒也不置于故意来惹事气他。
纯粹是他瞧她行事作派不顺眼。
她知道,但她没打算改。
山长可是知道徐出跟耀祈这俩活爹是卫大当家塞进来的关系户,毕竟这事是经由他之手,含金量十足,可不能真的扫地出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