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出,先生的话,你听着便是,你几番与陈老夫子顶嘴、兴事,如此忤逆先生,你且……”
道个歉便算了。
但不等山长和稀泥的话说完,古月伽容却是先一步道:“不如将人交给我吧。”
此时的古月伽容是愤慨与失望的,只觉这整个书院的人,都是如此咄咄逼人,对一个尚未经历世事的少年竟是如此的苛刻。
的确,对于一群初来乍到,不知道内情的白鹭洲书院的人,应天书院的师长们对一个少年太过份了。
“他”有什么错,不就是笨了点,不笨能读“丙”班?
但这也不至于被他们如此对待吧。
他好不容易才读上了应天书院,“他”甚至不求将来出人头地,只想明事理,修涵养,他们却逼得人要退学,这何其残忍。
啥?!
众人皆一脸诧异地看了过去。
“古、古月君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陈老夫子瞪眼。
古月伽容面无表情,他濪瑜无暇的双眸微沉:“我会在应天书院待上月余,而这月余,按惯例会分派几位应天书院的学生来我身边学习,我便选徐出。”
“他与我学习一月,倘若学业有所精进,便望应天书院众先生与山长,能够重新接纳他入学。”
山长嘴角一抽:“倘若不行呢?”
“倘若不行,那便也是我的问题,倘若应天书院不收他,那人我自会带回白鹭洲书院。”古月伽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