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山山将信看完后,却面色不改。
她拿起纸张,开始推算入葬的黄道吉日,然后写下。
紧接着便去购买合适的棺木和殓具,还有丧服和丧葬用品,以供祭祀使用。
一天下来,采买得差不多了,她便先回了徐府,东西会根据地址稍晚送到。
徐府其实早就被封了,只是不知道封条被谁给撕了,当然这事不会有人认,毕竟被官府知道少不了一顿惩罚。
毛毛飞进去,将门打开,徐山山踏入了徐府。
——
三日时间,徐山山便在徐府正厅内布置好了灵堂,因为徐家获罪,不会有前来吊唁的亲属,她便废弃了其中一大堆繁琐的仪式,直接大殓。
她还特地请来专业的送葬队伍,别的不说,该有的送葬规格是一样不落。
徐山山在灵堂点上长明灯后,便看准时辰出殡。
灵柩是从徐府堂堂正正抬出去的,她未穿子孙孝服,而是一身极素在前,一路上由吹鼓乐师导引殡葬人员抬着棺材到街上游一趟,引来不少人的注目观看。
“这是谁家的人死了?”
“我方才瞧见,好像是从那个徐家出来的……”
“什么?!徐家?徐家人不是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了吗?这是谁在给徐家的人办的葬礼啊?”
“我哪知道,不过……只怕她这么做,是给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“唉,徐家也是冤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