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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然有,你要多少?”

她想了一下,不太确定道:“办一场风光的葬礼需要多少钱,我便借多少。”

他震惊地看着她。

“你、你要给他们办葬礼?”

“名义上,他们是我的养父母,生前我未能尽孝,死后自当为他们守孝送葬。”她讲着一套世俗之礼。

“徐山山……你真是徐山山吗?这一次回来,我怎么觉着你变了好多?”

南风旭怀疑地打量起她。

“南风旭,你不也变了吗?当初那个为了徐姗姗宁可割腕抗拒,也不愿另娶别人的南风旭,如今却明知她在黑岛受苦,仍旧能够安心读书南风旭,不都是你吗?”

南风旭脸色刹时一白。

有人说过,人成长的过程就是学会了各种“畏惧”,因为无知者无畏。

——

南风旭回到南风家后,不久便派人给徐山山送了一匣子的银票,他没有亲自来,只书信一封告诉她。

“徐山山,我依旧觉得你心肠歹毒,嘴也刻薄,你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一个男人,而是一个懦夫。”

“我不能跟你一起给徐家二老办葬礼了,因为我也有我的责任需要负担,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私心,而将整个南风家置于风波险境之中。

“徐家的罪名是贩卖私盐,本该是满门抄斩的,但因为徐家老二以死谢罪,而卫家也替徐家求了情,这才让其它人逃过一命,但姗姗跟水水却难逃被送去黑岛受罚以儆效尤。”

“我提醒你一句,你当时不在徐家,且还是一个养女,是以官府并没有对你强制追回问罪,但你若是想公开给徐家二老举办葬礼,只怕被官府察觉到了,你也难逃一劫。”

“言尽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