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难得也没管她,哄睡两个孩子后,批了会奏折,便躺在床上,唤她睡觉。

佟莺头也不回地应了两声,让男人先睡。

萧长宁没吭声,也不知道睡着没,她可顾不上那么多,看得废寝忘食。

好不容易把一本话本看完了大半,她直起酸痛的腰来,脖子轻轻一晃动,便咔咔作响,眼睛也痛得睁不开了。

佟莺这才惊醒,发现灯油已燃尽,外面的天已经是蒙蒙亮了。

一转头,就见萧长宁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她,也不知望了多久。

佟莺心中一紧,想起男人睡觉一定要抱着自己,否则就睡不着的毛病,赶紧耷拉着脑袋走过去了,萧长宁伸手一拉,她就跌落在他的怀里。

“困么?”男人轻声问。

佟莺赶紧点点头。

“睡吧。”出乎意料的,萧长宁没有兴师问罪,而是轻叹了口气,搂住她给她捏捏酸痛的脖颈。

很舒服,不一会佟莺就坠入了梦乡。

等醒来后,她独自惴惴不安了好久,萧长宁却一反常态地没有说她,反而弄得她更加狐疑起来。

果不其然,原来萧长宁还记着这件事。

佟莺只好垂头丧气地答应下来,并保证会起好带头示范作用,带着两个小孩,一家四口齐心向学。

萧长宁赞赏地摸摸她的头。

于是,等两个孩子起了身,就得知了从今日起要随太傅学习写大字,一天只能玩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