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萧长宁转回头来,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须得和他们讲清楚才行。”
佟莺也赞同地点点头,“孩子还小,不理解也正常,但不能老让他们这么想。”
先不说别的,就单说这一回两回的,实在是给佟莺吓得不轻,每次都在两人正迷离的时候,突然就冒出来两个小不点,吓得人心都要蹦出来了。
佟莺虽是嘴上不好意思说,但心里也暗暗担忧再来两回,会不会给萧长宁吓出好歹来,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。
萧长宁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,他略一思衬,便道:“两个孩子也不小了,可以跟着太傅学写大字了,朕今日便寻个由头和他们解释一番。”
佟莺一听愣住了,她以为昨夜里萧长宁说的是气话,却不想萧长宁竟是真想让两个孩子开始跟着夫子学习。
“会不会太小了?”佟莺不禁有些心疼,“再等一年吧,才刚刚三岁,也学不会什么。”
萧长宁却摇摇头,“皇家的孩子大都三四岁便启蒙了,朕当年也是因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才启蒙晚了些,但即便如此,六七岁时也已经熟读典论史册了。”
佟莺暗自感叹皇子也不好当,想她七八岁时,还在医馆门口与人丢沙包呢。
听萧长宁这样说,佟莺也只好颔首,“那就按陛下说的做吧。”
萧长宁却侧过头来,盯着佟莺定定道:“你也一起跟着。”
“为何?”佟莺眼睛一转,不知想到了什么,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。
萧长宁看她的样子,就知她想起来了,轻笑一声。
佟莺听着他的笑,就回想起那晚,萧长宁和嬷嬷在哄睡两个孩子,她清闲下来,便开始看新买到的小话本。
是她与萧长宁一同出宫到街上买来的,一回宫,佟莺便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好半晌,恨不得连晚膳都不用了。
全身将在马车上与萧长宁的约法三章抛到了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