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几乎是贪婪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,只觉这一切都那么亲切可心。
身后传来不满的声音,“殿下,您这是何意,为什么突然把我丢出门外?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臣不是与您说好了,要在这多留几日吗?”
一听拓拔炎这连敬称都用上了,便可知他有多委屈。
然而,萧长宁却转过身逼问道:“你在这里住了多久?”
拓拔炎一愣,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不多,也就刚满八日吧。”
萧长宁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劲了,拓拔炎看竟有些嫉妒的味道在里面,他迷惑地眨眨眼,“怎么,殿下很喜欢这里吗?”
除了这个,他还真想不出萧长宁这是几个意思了。
萧长宁最后深深望了一眼二楼紧闭的门窗,对他义正言辞道:“朕想了想,还是觉得非常不安全,你身份特别,冬大夫又有身孕,不能出岔子。”
拓拔炎恍然大悟,又有些犹豫,“可,可是我与她接触这么少,看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对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,
萧长宁瞥了他一眼,神色间带上微微冷意,“你常年在鲜卑族,不懂中原的风貌,你一个未曾婚配的男子在这里住着,会让旁人误会冬大夫。”
看他严肃的神色,拓拔炎被唬住了,不敢再多说,只暗自喃喃道:“可我是病人啊,中原原来这般规矩多吗……”
萧长宁假装没听见,抬腿出了门,骑上马对他道:“客栈太破小了,添上你的人手后就不够了,朕回去派人包一个附近的客栈。”
拓拔炎惊喜地抬起头,“真的吗,太好了!臣与您一道去。”
两人握着缰绳,朝来时的方向奔去。
路上,拓拔炎就感觉萧长宁一直在若有若无地问他这几日在医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