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话,还都那么怪异。

例如,“冬大夫每日吃饭吃多少?难受吗?”

再如:“冬大夫近日经常在屋里躺着吗?”

还有:“冬大夫心情好不好,每日笑不笑?”

这些问题,拓拔炎觉得都非常耳熟,直到到了客栈的时候,他才恍然想起来,他的确是听说过这些话的。

那是他父亲的一个妃子,在有了身孕后,过来接生的稳婆问的话。

简直分毫不差。

拓拔炎简直觉得萧长宁自从见到佟莺后,就处处透着怪异,说不出来的不对劲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
萧长宁不知道他的这些思绪,非常利落地就收拾好了行囊,不知对随从来的近卫说了声什么。

卫风听到萧长宁的话后,先是愣了两秒,几乎要下意识地以为殿下的病又犯了。

但见萧长宁目光闪亮,眼中满是压不住的愉悦,卫风又怀疑了。

只好派人将客栈退了,又秘密地分成几拨人,搬到了萧长宁所说的医馆旁边的客栈。

客栈老板是个年纪不小的妇人,见一帮人突然闯进来,被吓了一跳。

听卫风说要包下整个客栈后,顿时眉开眼笑,殷勤地给他们领路喂马,云州城位置靠北,比较偏僻,突然来了这么多住客栈的人,可不就能赚一笔银子了。

萧长宁走在最后,老板娘一看他这通身的气势就知道他是拍板的,忙走上前端茶倒水。

萧长宁看了她两眼,忽得放下一个银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