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个想法,萧长宁陆陆续续地收拾好了大部分东西,还有一些得等到宫外采购的回来了,才能补上,但就这样,也足足塞满了一整间宫殿。
常瑶公主也知道了他的打算,难得欣慰了一次,看到萧长宁堆满的大殿后,她立刻恢复了惊讶与无力,“这是不是太多了?皇兄,便是搬家,也没有这么多的。”
很明显,萧长宁丝毫不嫌多,甚至还隐隐有再装点的趋势,常瑶公主摇着头走了。
佟莺也不知有没有察觉到萧长宁的动作,依旧是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,整日任由萧长宁给她穿衣洗脸,偶尔高兴了,回上萧长宁一句。
萧长宁夜里还是睡不着,又要小心不压着佟莺的肚子,能睡上不到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,他抓紧这最后的时光,夜里贪婪地看着佟莺的睡颜。
这件事,半年前,他去出征时,也干过。
但很快,萧长宁就愈发忙起来了,尽管依旧随身带着佟莺,但毕竟有些场合不方便,只能还让青竹陪着她。
他在忙曹家的事。
曹霜那天夜里没有死成,清雨半夜不知怎的心慌得厉害,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曹霜的屋里,点了灯才发现曹霜躺在地上,赶紧叫来了太医。
但流了许多血,肯定也是伤了元气了,没有十年八年的,养不回来了。
曹蓉坐在他对面,蹙起眉道:“曹家近两日有避风头的意思了,收敛了许多,我估摸着是要先躲过这一阵再说。”
萧长宁看着手中的书信,颔首道:“此次必须斩草除根,不能给他们留下翻身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