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未回答她的话,径直走进殿内。

“皇兄,你莫不是……疯了。”常瑶公主在身后,喃喃道。

佟莺又要喝药了,她有些不自在地皱紧眉,硬是咽了下去,青竹就忙在旁边给她喂糖吃。

萧长宁示意青竹出去,自己坐在床榻边,拿着汤碗一勺一勺地舀着药汁喂给佟莺。

佟莺顺从地喝下了,她知道这是治病的,作为医馆出身的女儿,她绝不会讳疾忌医,放着自己的身子糟蹋。

喝是喝了,脑袋里却在神游,李太医那态度很明显了,就是认出了自己。

只是不知是怎么回事,佟莺不记得自己见过他,思来想去,似乎也只有一个可能了,应当是与她父亲相识吧。

她父亲当年开的同仁堂也算有名了,结识了不少名医,各地都有,她小时候就有不少表叔伯伯的,给她塞压岁银子。

兴许是当年见过她几面,如今又认出来了,可惜她那是年岁尚小,也就十二三岁,早没有印象了。

萧长宁看着她又在走神的脸,伸出手想像往日一般将她的头扭过来,只看向自己,却犹豫了半晌,作罢了。

佟莺没有留意他的这一动作,只愣愣地看着眼前。

萧长宁觉得她自自己回宫那一日,便变得爱发呆了,总是一个人坐很久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每当这时,就有种从内心散发出的恐惧席卷他的内心,总感觉自己离佟莺很遥远,虽然距离近在矩尺,可却总也拉不住佟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