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到达最高点时,可以看到外面的假山流水,潺潺声响起。
佟莺感受着萧长宁身下的动作,脸色微红,却是依旧没什么笑模样。
让萧长宁接连几日压抑的脾气一下子控制不住了,他强硬地掰过佟莺的下巴,随着荡起的秋千身下用力,嘴中却冷声道:“笑。”
佟莺不知这是什么无理的要求,却提提嘴角半天笑不出来,萧长宁明明见她推青竹玩时,还推得很开心,如今却半分笑模样都没有。
他心下有一丝慌乱,更多的,则是怒气。
两人从秋千上下来,小莺还瞪着圆溜溜的鸟眼看着他们,那眼神仿佛人一般,看得佟莺十分羞惭。
可这小莺已经失去了萧长宁的恩宠,萧长宁没搭理它,就把它丢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也不理会它委屈的叫声,径直抱着佟莺进了殿内。
夜里睡觉时,萧长宁还是没离开,依旧留宿在这里。
佟莺脚上已经重新拴上了链子,她敏感地察觉到萧长宁还是没睡着。
男人闭紧双眸,两只胳膊平放在床榻上,尽力放缓了呼吸。
佟莺迷迷瞪瞪醒了一觉,忽然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快要喘不上去,被勒死了。
吓得她立刻惊醒,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的腰间果真横了只胳膊,正紧紧地搂着自己。
那力度太大太强,勒得佟莺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她试着去掰萧长宁的胳膊。
哪知男人不知是不是梦魇住了,竟是越掰抱得越紧,大有把佟莺揉进自己血肉中的架势。
佟莺费劲地转过身,借着夜明珠的光看萧长宁。
只见萧长宁双目紧闭,眉心皱成川字纹,睡得极不安稳的样子,似乎在梦中也在担忧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