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萧长宁拎着金丝鸟笼,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消退了,顿了顿还是走过来。
萧长宁没有漏掉她神色的变化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气。
为何,为何见到他就这般冷淡,无论自己怎样使法子,都只能让她不冷不热地回答两句。
这样的佟莺,对他,与对旁人,又有何区别,他在佟莺心中沦为与旁人一同的地位了。
他压着心中的火气走过去。
青竹忙跪下行礼,萧长宁摆摆手,她就和刘公公退出去了。
萧长宁把鸟笼放到佟莺的手上。
佟莺和笼中的小莺对视着,小莺忽然很亲昵地凑过来,盯着她看,看得佟莺一颗心都软了,温柔地笑着隔着笼子摸摸它。
萧长宁看得心中淤塞,他竟是比不上一只鸟!
如今,佟莺竟是连对一只鸟,都比对他热情。
该死的鸟。
萧长宁咬住后槽牙,从她身后搂住她,分散佟莺的注意力,“怎么不上去荡秋千,只在下面看着?”
佟莺感受到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,某些回忆涌上心头,她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一下,“脚上拴着链子,荡不了。”
萧长宁闻言,突然把她打横抱起,从怀中取出一只小钥匙,开了锁。
佟莺看着重获自由的脚,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朝外跑,幸好抬眼看到了萧长宁,立刻冷静下来。
然而这一切依旧无法逃过萧长宁紧盯着她的眼睛,萧长宁抱着她坐上了秋千,用脚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