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到后殿的时候,佟莺正和青竹坐在秋千上玩,院子里在花丛间安了个秋千,荡出去的时候能看到高高的宫墙外的风景。
佟莺脚上捆着链子不方便,就推着青竹玩,自己倒也高兴得很。
他站在门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佟莺,即使见不到她的脸,萧长宁也能猜出她在笑。
却不是因为自己而笑。
他忽得喃喃道:“你说,孤给她个妃位的名分如何?”
刘公公眼睛一瞪,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长宁,半晌才小声道:“这,怕是不妥。”
岂止是不妥,就没有这样的先例!
一个教导宫女不处死就罢了,还要藏起来,如今又要给位份,不用想,就知道朝廷那般老家伙能吵成什么样,估计那老御史能去撞柱子。
萧长宁自己却悔了,“罢了,还不是时候。”
刘公公松了口气,刚要说什么,萧长宁却又道:“孤要压压她的心性。”
“这样才会听话,不是吗……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……”刘公公干脆利落地闭上嘴,不再言声。
萧长宁手中拎着的鸟笼,小莺忽然在里面啼叫几声,那声音清脆可爱,佟莺立刻就循着方向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