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佟莺倒是怔住了,昨夜里萧长宁不是在这后殿内过夜的吗,什么时候又跑到太子妃殿里去了,难不成是他说要出去转转的那会?
佟莺一笑,不愿意再多想,青竹还在掰着手指头数,“曹侧妃我也见过一面。”
“阿莺,你是不知道,曹侧妃与太子妃一块在皇后宫中敬茶的时候,那个场面有多难看,曹侧妃不知怎地,一直低着头,都不与太子妃对视呢,太子妃也不是很想理她的样子,还是亲姐妹啊,也不知怎么回事。”
“裴小姐我还没怎么相处过,不过啊,”青竹皱起眉,“阿莺你要是见了,可躲着她点吧,她身边有个丫鬟,总是用头发挡着脸,看着阴沉得很,听说就是被她折磨的。”
佟莺有些好奇,她长时间在这无人的后殿中待着,难免有些无趣,如今有人与她说话,自然认真地听起来。
“而且,殿下昨日还禁了她的足,说是要到年底宫宴前才会放出来呢。”
“为何啊?”佟莺不解的问道,燕尔新婚,断没有刚成亲就禁足的先例。
“不知怎么惹恼了殿下了吧。”青竹随口道。
佟莺掐指一数,今年年份特殊,离往年宫宴的日子还有五六日,说长也不长。
宫宴……佟莺心下忽然活络起来,不知那日能不能寻到个机会。
到时候宫中看守一定会比平日里松懈一些,再加上许多权臣、侯爷、家眷都要进宫,人多眼杂,说不定还真能让她寻到个缺口。
佟莺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金锁环,攥紧握着的茶杯,手指骨节都泛起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