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佟莺满身的暧昧红痕,甚至还有青青紫紫的痕印,身上穿的那件遮不住什么东西的衣服,青竹心里难受得要命。

她是知道佟莺有多么要强的,阿莺骨子里就是个清高的人,只可惜命不好,一朝家中出事,零落成泥碾作尘。

萧长宁这样做,比杀了她都难受。

青竹想给佟莺找一件合体的衣服,却半天没翻出一件来,只得作罢。

佟莺见到她却很开心,一直拉着她说话。

说着说着,青竹忽得想起什么来,凑近她神神秘秘地说:“对了,你见过太子妃了吗?”

佟莺闻言一愣,摇摇头,莫说见到太子妃,这还是她回宫后,第一次有人和她提起太子妃这三个字呢。

“太子妃不是曹家的嫡小姐吗?以前京城都传言说太子妃为人很跋扈张扬,脾气特别大,动不动就惩治下人呢。但我见了太子妃几面,觉得根本就不是传言说的那样,曹小姐不大爱说话,但说起话来总是很温和,但是感觉不太好接近……”

“就像那种贵小姐一样,表面上看着很温和,实际上根本和人家数说不上话,”青竹拄着下巴一笑,“哎呀,看我在说什么,人家本就是贵小姐,如今又是太子妃,不和咱们多言也是正常的。”

佟莺默默地说:“世家小姐,又是太子妃,与咱们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
她心底冒出一股羞愧,却不是因为萧长宁,而是为了自己与曹蓉的差距,那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地位身份差,她就是要低曹蓉一等。

青竹叹了口气,凑过来道:“昨夜里,殿下就是在太子妃的殿里过的夜,这妃子去东宫寝殿是侍寝,太子去妃子寝殿就是恩宠了,我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感情很好呢。”

她很替佟莺不值,噘着嘴说着,话里话外都是不满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