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青竹转过身,对她笑着招招手,佟莺多日压抑的心,一下子就松快了不少。

青竹小步跑过来,一张脸又惊又喜,拉住她的手想要说什么,却一低头时,瞥见了她脚上的金链条,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青竹喃喃道,她蹲下去,伸手拽了拽那根链条,然而链条却纹丝不动。

一个圆环正好卡在佟莺的脚上,连一条缝都不多,更罔论强行扯下来。

佟莺不想让青竹担心,对她强挤出一个笑容,青竹却是笑不出来,“为何要将你锁起来?”

“或许是怕我再私自跑出宫吧。”佟莺淡淡道。

“怎么能这么磋磨人呢,人又不是牲口还被拴着,殿下着实狠心……”

青竹的眼眶中浮现几滴泪花,被她赶紧背过身强行抹去,对佟莺笑笑道:“怪不得殿下昨晚和我说,让我今个来伺候一个人,还要我闭紧嘴巴,机灵点呢。”

佟莺一怔,倒是没想到萧长宁竟然让青竹来伺候自己,一时间非常别扭,“不用,阿竹,我也是个下人罢了,甚至入宫还没你早,哪里担得起你伺候?”

她感觉自己特别对不起青竹,简直抬不起头来见青竹,心中也暗恼萧长宁。

青竹倒是不怎么在意,她挥挥手,“别这么说,阿莺,我来伺候你还高兴得很呢,换了去伺候旁人岂不是更不自在?”

佟莺却始终不愿意麻烦青竹,能自己做的事都自己做,青竹看她不自在,也不和她抢,但总在她拴着链子不方便的时候,帮她取过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