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萧长宁发抖了,他不知是因为实在太冷,还是……
池赢不敢再想,出声问道:“殿下,夜寒露重,属下为您取件衣服来。”
“不必再耽搁,”萧长宁已经把他甩在了身后,几个纵身间跃上了岩壁,一块石子从上面滑落,直直冲着萧长宁的头顶掉落下来,看得池赢一阵心惊,慌忙飞跃过去想帮萧长宁挡住。
萧长宁却一挥手,反应极快地打开了那个石子,另一只手吊在岩壁上,身上的喜袍被扯开一道裂痕。
他也没管,一心一意地向上爬去。
池赢跟在他的身后,几次想超过萧长宁,在前面为萧长宁开路,却都没能成功,还惹得萧长宁不悦起来。
“别挡路。”萧长宁冷冷说。
池赢:“……是。”
他看出萧长宁心绪的不稳,不敢再朝上跃,只好尽量跟着他,帮萧长宁查探着上面的危险。
好在,萧长宁久上沙场,无论是心理还是身手,都远远超过常人,即使现下面色如霜,还是一路有惊无险地攀上了岩壁,只有修长的脖颈上,被小石子划出一道伤痕,鲜血在伤痕凝固,留下一条红线。
喜袍已经被划得烂七八糟,萧长宁索性把它脱下来,只着里面的黑色单衣,岩壁上尚未化干净的雪痕沾染他的身上,看得池赢牙齿都开始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