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佟莺怀着一腔念头,也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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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应当就是前面这个岩壁了,这种地势上面一定有山洞,佟莺姑娘极有可能就在上面的山洞里,属下上去探路。”

萧长宁冷脸看着眼前的池赢,池赢却坚持道:“前方岩壁太过陡峭,很危险,您是九五之尊,属下独自去探路足以。”

“孤也去。”萧长宁不容置喙地下马,如今已经入夜,山野中夜寒露重,夜风袭来,刮得人从骨子里透出寒意,萧长宁仅着一身喜袍,没有披大氅,池赢伸手去扶他,摸到了一手寒凉。

不仅如此,更让池赢心惊的是,他能感觉到萧长宁的手……在轻轻颤抖。

哪怕是萧长宁十五岁那年,独自率领千军万马攻打匈奴的都城,箭矢如雨,战鼓雷鸣,匈奴骑射最厉害的一位老将军,一支箭正正射在他的护心镜上,再深入一寸,大萧的储君就要换位了。

但那时,他跟在萧长宁身后冲锋陷阵,萧长宁只是把那支箭折断扔下马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丝惊慌,他在萧长宁眼中看到满满的野心与杀意,透着势在必得的狠厉。

那时他已是近卫队的副队长,而萧长宁,还是满朝文武权臣没几人看好的,刚入主东宫不到一年的稚嫩太子。

就是从那时起,池赢敏感地意识到萧长宁是个可追随的明君,他有野心,有城府,够心狠,沉得住气,心思坚定,他想要的东西,就算付出再大代价,也一定要得到,这些,都是登上帝位的必要条件。

所以,池赢放弃了近卫队的好职差,不顾身边友人的劝阻,和刚入宫没多久的卫风,一同成为萧长宁势不可挡的左膀右臂。

不出他所料,尽管没一人看好萧长宁,他还是一步步坐稳了东宫,直到现在,只手摸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