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片草,好像是有人在长久地站过!”曹蓉注意到什么,沉声道:“殿下,此事不可带过,定要快快寻到偷听的那人,然后……断绝后患。”

萧长宁没出声,听到这话,忽得冷冷瞥了曹蓉一眼,那一眼太锐利,让曹蓉也忍不住闭上嘴。

好在男人很快回过神,走回军帐道:“无妨,孤自会派人去查。”

曹蓉不好多说,虽心中还是不放心,但仍旧跟着坐了回去。

卫风躬身告退,曹蓉看着眼前的男人,略一踌躇,还是问道:“太子殿下为何对臣女这簪子这般感兴趣?”

萧长宁看着桌上放着的木簪,没有伸手去碰,只是淡淡道:“有些眼熟罢了。”

曹蓉拿起那簪子,摩挲着出神道:“殿下知道这簪子的效用?”

萧长宁神色未变,微微颔首。

曹蓉立刻把那簪子丢到一旁,低头告罪:“这是父亲托人打做的,臣女以前从未见过,上了马车才刚刚得知它的药效,为在圣颜前不失礼数,故未取下。日后,臣女不会再戴了……”

萧长宁看着那簪子,看了好一会,才沉声道:“你日后是大萧太子妃,倘若喜欢,孤可命人再去打一副,但这支……莫要戴了。”

曹蓉虽不懂为何,但也知晓这是萧长宁给她脸面,没有推脱,得体地垂头应下。

末了,她道:“多谢殿下答应臣女,与臣女提前相见一面。”

萧长宁抬眸看她,“无妨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最后几字,萧长宁有意无意地说得意味深长。

曹蓉看着眼前的茶杯,没有出声。

时辰已经过半,萧长宁起身送客,曹蓉也自然地放下一个小卷轴,转身唤来如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