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偌大天下,仿佛再无容身之处。

“佟莺?”旁边响起安稳的声音,一双有力的臂膀扶起她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你不是没跟太子来围场么?”

佟莺抬起头,裴和风微微蹙眉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
“裴大人……”佟莺看了他两眼,垂下眼眸,慢慢道:“我被人打晕带来的,你……可否送我回宫。”

“你在这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裴和风扫过她的眼睛,佟莺眼中干涩,一点泪意都无。

不一会,裴和风再次赶过来,怀里抱着一个狐毛斗篷,没有多问,他忽然把斗篷展开罩到佟莺身上,又帮她戴上兜帽。

暖意袭来,佟莺这才发觉自己手脚冰凉僵硬。

裴和风定定望着她,眼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隐忍。

佟莺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裴和风抱起她上了马,向围场外疾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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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没有异常。”卫风走进帐内,对萧长宁躬身禀告道。

萧长宁却眉心蹙起,眼睛望向帐外的一个夹缝处,忽得站起身,大跨步朝帐外走去,曹蓉迷茫地跟着站起身。

萧长宁径直走到那个夹缝处,定定打量着这个没有任何不同的夹缝,半晌,垂头默默看着那片草。

曹蓉不好出帐,立在帐口问道:“殿下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她的心也跟着提起,他们讨论的可是权力倾轧大事,倘若被任何一个人听到,都不是小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