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佟莺泪眼朦胧地瞪大眼睛,一错不错地抬头盯着萧长宁。

萧长宁看她平静了些,一手环着她的腰肢,一手将桌上的书收进马车上的八宝阁里。

佟莺看见他的动作,不禁又是一阵尴尬,她记得东宫马车里的宝阁,都是放一些奏折书信,方便萧长宁在马车上处理朝务,如今放进一本花里胡哨还上不得台面的小书,怎么看怎么不合群。

萧长宁似乎不这么认为,一派淡定地将抽屉推了进去。

佟莺不知第多少次佩服男人这种不管何时都冷静如霜的气质。

但好在萧长宁暂时放弃了逼她读那些暧昧之词的打算,只是静静地扶着她的腰,风吹开些帷幔,路边昏黄的灯笼微光映入,洒下一抹静谧的暖黄。

不知是不是佟莺的错觉,围绕男人的浓浓不悦,似乎冲淡了些。

萧长宁靠她靠得极近,两人的呼吸都几乎交织在一起,男人忽然开口道:“今日与太后说的是何意?”

“嗯?”佟莺抬起头,看着萧长宁在黑暗中的脸庞。

“太后告诉孤,你这大宫女说孤身边伺候的人少,孤还不怎么召见你……”萧长宁不疾不徐道:“可有此事?”

佟莺这才反应过来,犹豫道:“有,太后问了奴婢,奴婢就照实说了。”

萧长宁把她转向自己,直视着她的眼睛问:“你觉得孤身边伺候的人少?”

佟莺低下头去,“和几位王爷比,是少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