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尽缱倦之情。

如今的小话本们,无论是志怪鬼神类的,还是才子佳人的,大都有类似情节,佟莺是知道的。

只是这般羞的东西,就是夜深人静只有她一人时,佟莺也不敢多看的,都是胡乱翻过去,怎好意思当着男人的面念出口。

佟莺留意到萧长宁注视自己的视线,深吸口气,试探着吐出一个字:“少爷,小嫣……”

两个字说出口,佟莺又抿起唇,半晌张不开口,眼中都被逼得泛起闪闪泪光。

太子爷却毫无恻隐之心,面色沉静地屈起食指敲敲桌面催促。

咚咚两声响起,佟莺有些委屈巴巴地重新端起书。

“这里是书房……宣纸弄皱了……”

佟莺磕磕绊绊地读了几行,眼泪彻底滴落,落到手中的书上,晕开一小片笔墨。

她又不敢直接丢下书,却死活不肯再开口,嫣红的唇瓣抿得紧紧的,透出一股视死如归要和萧长宁拼命的气势。

萧长宁似是觉得甚是有趣,也坐直身体,拿开她手中攥着的书,大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痕,温声道:“哭什么?”

不知为何,佟莺更委屈了,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。

似乎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开始,萧长宁就有撕碎她所有淡然伪装的本事,从不显山露水的自己,在面对萧长宁时,却总是心情激荡。

萧长宁抽出那张绣着小莺的小帕子,把她揽进怀中,捏着她纤巧的下巴擦脸上的泪,“罢了,是孤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