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立刻伸出手,常年征战的有力臂膀将她牢牢揽进怀中,佟莺小脸煞白,跌坐在萧长宁身上,一仰头正对上他冷峻的脸。
两人靠得极近,佟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与男人的交织在一起,她的心砰砰得跳起来,从耳垂到脖颈都泛上一曾热意。
萧长宁打破寂静,直视着她的眼眸慢慢道:“给孤一个解释。”
望着男人眼中闪烁着的审视意味,佟莺一瞬间清醒过来。
来不及多想,她跪下身,垂眼回忆道:“宫宴的时候,奴婢因为看书看得发闷,打算出去散散步,在荷花池子那里遇到了九殿下,九殿下说……您要大婚了,今日想来向您讨要奴婢。”
萧长宁见她说完了,骨节分明的手在龙纹椅的扶手上敲击着,似是对她的一笔带过有些不满。
佟莺留意到他的动作,略犹豫一下,补充道:“九殿下年纪尚幼,心性烂漫,兴许也是玩笑之意。”
萧长宁扫了她一眼,淡淡地移开视线,“十六,不算小了,和他一般年纪的王孙贵子都有定下亲事的了,孤这般年纪的时候,早已率兵杀退八千蛮夷了。”
佟莺本是想帮九殿下解释一番,也让事态化小一点,却不知为何,似乎令太子爷更不悦了,也不知触碰到了男人哪片逆鳞。
她轻咳一声道:“殿下乃是屈一人下伸万人之上的太子爷,自然是不比他人。”
这话倒是做不得假。
闻言,萧长宁眼中的冷意稍稍收敛,但仍透着将人看穿的锐利,他忽问一句,“左脚如何了?”
佟莺被问的一怔,忙回道:“已无大碍了,多谢……殿下早上帮奴婢敷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