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小九才扭伤的么?”男人又是一个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问题。

佟莺不敢撒谎,“是,九殿下丢了个雪球,奴婢一惊,就扭到了。”

“刚刚为何不说?”萧长宁俯下身,捏起她的下巴问。

“奴婢觉得,不算什么大事,就不说出来扰您了。”佟莺眼神飘忽,落到一旁的床帷上。

萧长宁定定看着她,薄唇轻启:“最后一次机会,阿莺,孤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
“想好再说。”

男人话音落地,佟莺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一双手正了过来,下巴被男人捏住抬起,让她不得不直视着萧长宁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佟莺顿时压力倍增,努力回忆着,一五一十、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,看着男人越来越冷漠的神色,最后忍不住又解释了一句,“九殿下只是一时兴起罢了,过两日就忘了,绝无冒犯殿下的意思,奴婢也从未生过二心。”

萧长宁好不容易才阴雨转晴的脸一下子又黑了下去,嘴上却轻笑着问:“阿莺满口九殿下,倒是很了解小九?是因为小九说的三年前在东宫的一面之缘么?”

说起这件事来,佟莺那会也想了很久,却一直没想起九殿下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此刻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“其实,奴婢对九殿下提及的事也全无印象了。”

看她满脸苦苦思索不似作伪,萧长宁这才揭过此事,伸手将佟莺搂进怀中,大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。

佟莺跪在地上,胳膊下意识地环住萧长宁的腰,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淡淡雪松檀香,这是东宫独有的熏香,佟莺闻了四年,惊慌的心似乎暂时寻到了归处。

男人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头,说出的话却带了些薄情,“以后离小九远些,记住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