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宋澄合倒是被他这耿直模样弄得愣住了。
阿克苏解开骆驼背上的包袱,展示给宋澄合看,那里面装的是香料。
“买吗?檀香、沉香、苏合香,都是上好的。”
“不买。”宋澄合扁着嘴瞧了瞧,对这些香料兴致缺缺。
阿克苏见她对香料不感兴趣,忙又扯过另一匹骆驼,那骆驼背上驮着几个旧书箧。
“买吗?”阿克苏眼巴巴地又问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待书箧打开,宋澄合探头一瞧,原来是一卷卷被保护得很好的佛经。
“不买。”宋澄合颇有些嫌弃,这还不如香料呢——她对佛经更没兴趣。
阿克苏讪讪地,只能将包袱和书箧都重新收拾好。
“你汉话说得还行。”宋澄合蹙着眉头挑剔道。
阿克苏敏锐地看出面前这少女心情不佳,笑容显得厌倦又憋屈,与神沙山那日的明朗完全不同。
他不知道她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,但她在这里拦着自己说东说西,很明显是想做点莫名其妙的事来纾解内心悲伤。
蓦然涌起的怜香惜玉之情让这个男人暗自决定不拆穿她,就花些功夫陪着她东拉西扯也挺好,至于去化度寺送经书的事……明日再说吧。
于是阿克苏认真答道:“故乡那边说汉话的人挺多的。”
“你打哪儿来?故乡何处?家中尚有何人?婚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