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告诉你也无妨,你跟我来。”
说完这话,他一甩衣袖出了七宝堂,云安紧随其后。
等这两人站在昏暗的金帛库中时,云安哑然失笑,原来这钱库内果真另有乾坤。
此时的金帛库里根本没有李翩说的什么陇西李氏的私藏珍宝,李椠和李骅两任太守像硕鼠囤食一样搜刮来的钱财,在李翩接手敦煌后已全部纳入官库。
望着四下空空如也,云安忽地忆起少年旧事。
那时候她跟李翩的感情纠缠勾连,原本下定决心要一刀两断的她,却因李翩为民反抗其父之事,彻底陷进了这段感情里。
陷足之人尝困顿,莫回首,回首半生一梦休。
“常宁。”索瑄站在库房昏暗的尽头,将她从回忆里唤了出来。
云安倏然回神,快步跟上前去。
金帛库最尽头的地下有一道暗门,索瑄将那暗门拉起,霎时只觉一股阴冷之气从脚底涌来,仿佛其下便是无底深渊。
“这条道通往哪里?”云安看着脚下突然出现的密道,问索瑄。
“城外十里芦亭。”
云安恍然大悟,那不就是她和李翩私下会面的地方?李翩并未告知她密道的存在,却每每将她唤至芦亭,不知他是又寻思了什么瞎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