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孤做什么?”
“立血誓。我要你以沮渠氏列祖列宗之名,以你所拥有的一切来立誓,若违誓言,天诛地灭。”李翩冷冷地说。
沮渠青川立在原地犹豫着。
“你不敢?”
李翩眼中的鄙夷愈发明显,像针一样扎着沮渠青川,使得他只觉一阵气血上涌。哪怕明知此刻立血誓是愚蠢的,可是在这个瞬间,他猝然决定就以立誓的尊严将凉州君的鄙夷戗回去。
本就是棋逢对手的二人,谁也不愿在对方面前认怂。
“拿布帛来!”沮渠青川喝道。
紧接着,他从腰侧摘下一柄镶有青金石的匈奴弯刀,“唰”地一下将弯刀拔出。纵然夜黑火弱视物不清,可只听出鞘声也知这是把好刀。
沮渠青川将刀举起,映着细弱火光仔细瞧着:“这把刀是父王赐给孤的,西域精铁打制。孤今日便用它来立誓!”
话毕他卷起衣袖露出左腕,挥刀向腕上割去,只一下便是鲜血横流。
“你想让孤立怎样的誓言?”
李翩眯起眼睛看着沮渠青川左腕蜿蜒淌下的血,凝声言道:
“崇生敬灵,保民安城。”
“九万性命,无犯秋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