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!!”
卢水营的骑兵飞策快马,犹如笼罩一般,从左、后、右三个方向包抄而来。
“退兵!回城!”云安拔声怒喝。
女军们听令,以极快速度向洪范门撤退,她们必须赶在敌军骑兵追来之前退回城内——此次出城只为救凉州君,云将军早就交代过,要众人存蓄实力,尽量避免伤亡。
云安一马当先,其后跟着的是满脸血与尘的铁娘子们。
李翩稳坐云安身后,刚才云安跟沮渠成勇拼斗时,他为了不成为女将军的累赘,扔掉了手中那把沾着河西王黑血的长刀,用尽全身力气配合云安。
云安动,他便动;云安止,他亦止。
二人一马,风劫云飚去。
牝马冲过吊桥向城内狂奔,经过城门的瞬间,李翩扭头一看,就见令狐峰、索瑄、李见书等人身先士卒,正要带领洪范门全部守军合力闭门。
“闭城门!快!”索瑄高声喊道。
敦煌的洪范门与长安洛阳那些重几千斤的城门自是不可相提并论,饶是如此,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城门打开又闭合,仍需众人砥砺协作才可。
此刻从马上看过去,简直已分辨不出谁是官、谁是吏、谁是小卒子,所有人乱中有序地混在一起。在令狐峰的指挥下,他们合力推着城门将其稳稳关上。
那边,卢水营的骑兵却也追至城下。
就在敌军靠近的时候,城楼上突如大雨当头般淋下无数箭矢,终将骑兵追击之势逼停。
沮渠青川立马于战圈之外,面容诡异,忽有裨将来禀:“大将军,大王伤得不轻,现在如何是好?”
“鸣金!先送大王回营医治!”沮渠青川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