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几步,李翩再次开口唤道:“云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一定要活下去。”李翩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一步,一步,再一步,他们终于走完了眼前这五十丈的距离,来到河西王沮渠玄山面前。
在距河西王尚有十步远的地方,他们被沮渠成勇拦住了。
李翩只穿一件单薄皂衣,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暗藏兵器的地方,沮渠成勇用鄙夷至极的目光将李翩上下打量一番,之后斜着眼睛看向云行之。
云行之和李翩一样,也穿一身服帖皂衣,但他手里却捧着个锦匣。
沮渠成勇粗暴地夺过云行之手中锦匣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卷绢帛。他将绢帛取出,但见上面写着几句他不甚理解的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沮渠成勇问。
云行之恶狠狠地瞪着对方,道:“你不识字?”
“你他娘的放狗屁!老子问你话!”沮渠成勇抬腿踹在云行之膝弯处,踹得云行之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“平朔将军何必跟这奴仆计较,”李翩弯腰扶起云行之,又对沮渠成勇解释,“是经文,乃敦煌竺因空上座亲手誊写,想要献给大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