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,鼻梁上有些濡湿,可能是刚才疼出来的冷汗还未擦净。
但这点濡湿非但不惹人厌,反而让指尖的触碰变得暧昧,有种酥麻之感沿着手指径直奔入云安的心房。
终于,指尖颤抖着碰到了李翩的嘴唇。
很柔软,许是因为刚喝了一碗酸枣仁汤的缘故吧,唇畔也带着些濡湿。
——唇畔的濡湿比鼻尖的更暧昧。
李翩忽地动了动,云安吓了一跳,以为他要醒,赶紧把手缩回去。
等了好一会,他却并没醒来,想来刚才的动静应该只是无意识行为罢了。
他喝了安神的药,不会这么容易醒过来,云安想到这茬,心里放松了不少,甚至还咬着下唇偷乐了一下。
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终于消去了些,可紧张感一退下去,心里那种骚动难耐的感觉却又瞬间浮了起来。
她再次抬手,将手指触在李翩唇上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不但敢碰,还敢摸呢。
摸完了嘴唇又去摸下巴,摸完下巴又返回去摸眼睛,而后又是鼻梁,嘴唇,下巴。
最后又忍不住在他喉结上摸了摸,是很奇妙的手感,从没感受过,她无法形容,但却乐在其中。
来来回回,云安开心地吃着李翩的豆腐,吃得那叫个毫不客气。
待到终于摸够了收回手,心满意足正准备睡觉时,忽听耳畔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。
那嗓音磁性悦耳,但响在她这刚吃饱豆腐的毛贼耳畔,却仿佛一声炸雷,炸得她三魂七魄全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