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从女子口中唤出,带着一种旖旎甜香,婉转又缠绵,是情人之间偷偷交换的暧昧,也是心上人心上的坦诚。
——若是“郎君”二字能泊在云安舌尖,而后再停于自己耳畔,该是怎样的荡魂摄魄啊。
李翩简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七拉八扯揉来搅去的思绪了。
云安见李翩突然不说话,她叠衣服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转而问李翩:“小郎君今日来,是有什么打紧事吗?”
李翩摇头:“没有。”
摇完又觉得不对,他今天明明是来找云安剖白的,剖白还不算大事吗?
剖白必须是最大的大事!
于是乎赶紧改口:“有!”
云安抬眼看着李翩,柔声说:“这可巧了,恰好我也有件大事想告诉小郎君。”
李翩被云安这么一看,瞬间紧张起来,感觉胸腔里那颗心发疯似的左冲右撞。
他鼓足勇气不让自己眼神躲闪,声音发紧地问:“姐姐是何事?”
“小郎君是何事?”
话到嘴边,李翩却觉得自己已经紧张得手不是手嘴不是嘴,莫名地就想再拖一拖,于是舌头烫牙一般推脱道:“云姐姐年长,应啊该云姐姐先先说。”
听他这样说,云安放下手中衣物,道了声“小郎君稍待片刻”便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