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买进来给你做妾已经是给她抬身份了,他家里人恐怕牙都能笑掉,你还在这儿叽歪啥呢?你打什么主意?”
见李翩不应,阴善干脆摆出一副谆谆善诱的样子,凑到李翩耳边,压低声音私语道:
“我教你怎么把性子烈的美人儿弄到手,嘿嘿……你要……这样……下点狠劲儿……弄住……管保就成了……”
阴善说得直乐呵,却没见李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阴善话还没说完,他就已经厌烦地把头别向了一边。
阴善愈发不解:“你到底想咋样啊,李轻盈?”
沉默许久,就在索阴二人都以为李翩不会答话的时候,他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若我那样对她,我这辈子都没脸再见她。”
李翩沉声说。
雷良妹和牛二巧走后的那天夜里,云安起身给关在厩棚里的小马驹添了夜草,闩好院门回到屋内,和衣躺下。
酒劲儿刚退,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,但她神志却很清醒,甚至有些原本想不明白或懒得想的问题,此刻全都浮出水面,小鸭子似的在脑海里打圈圈。
她和李翩的关系其实谈不上多亲密,她受过李翩的恩惠不假,但李翩也受过她的帮助。
她是欠了李翩许多钱,但那些钱她都记着呢,将来一定会拼尽全力还给他。
李翩送她回杂石里的时候跟她说,关于他们的将来,宋夫人给他出了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