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谁家姑娘?”李翩有些没好气地推开索瑄。
“当然是你那心上人啊!”
阴善一听,也凑了过来,贱兮兮地说:“谁不知你李轻盈心高气傲,在酒泉的时候,世子赏给你的美娇娘你都敢拒绝,能被你相中,那必然是绝色了。”
这话说的,就好像他对李翩在酒泉的事儿多么了解似的,可事实上阴善根本就没去过酒泉。
三年前酒泉泮宫落成,李暠召五百世家子弟入泮宫读书,阴善的名字原本也在其中,但他从小就厌憎读书,尤其讨厌“六经”,于是干脆装病,要死要活地赖在家里。
后来听说世子也入了泮宫,且给那些伴读的公子们人人都赏赐了美艳胡姬,好让大家一起红袖添香。阴善这才急了,又蛄蛹蛄蛹着想去,可泮宫又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,果然,这一回他被拒之门外。
待李翩和索瑄从酒泉回来之后,阴善又曲里拐弯地打探了一些泮宫和世子的情况,知道世子好武力、爱胡姬、喜玩乐,简直让他后悔得满地乱爬——李轻盈和索铭玉算个屁!我和世子才是天生知己啊啊啊啊啊!
可事到如今,纵使肠子悔成菜青虫也没办法,阴善只能自己在家嫉妒得双眼冒血。
“快点儿说,别磨蹭。”
这边索瑄不依不饶,把一颗脑袋直往李翩鼻子底下凑,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李翩再次推开他,嫌弃道:“就你事多。”
不知为何,一向谦和的李翩这会子却变得态度强硬,任凭二人如何追问,他就是死撑着不开口。
“啧啧,不肯说,一定是怕我们知道了把人抢走,哈哈哈。”阴善龇牙咧嘴地笑着。
索瑄见李翩如此守口如瓶,没奈何,只好放弃探询究竟是哪家姑娘入了陇西李氏小郎君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