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将军就是横槊将军崔凝之?”
“没错。”
北宫茸茸了然地“噢”了一声。
这位横槊将军虽已不在这世上,但玉门大营里到处都流传着她的故事,北宫茸茸刚来的时候就听说过,她是玉门大营第一任女将,整个娘子军就是她一手建立。
“她算是常宁的师父,但崔将军不喜欢师父这个称呼,所以常宁一直叫她师亲。”
“崔将军是怎么死的?”北宫茸茸问。
“那次沮渠匈奴大举发兵进攻酒泉,先王召集凉国所有军队赶赴酒泉救驾,崔将军就带着我们去了。那一仗打得惨烈,沮渠匈奴被打退,但崔将军本人也战死沙场。”苏绾叹息着说。
——甚至她脸上这道狰狞的伤疤,也是那时落下的。
北宫茸茸似乎懂了:“云将军就是那时接替崔将军掌管了玉门大营。”
苏绾却再次摇头:“这事说来蹊跷……”
话说一半,苏绾突然住了口,剩下的语句又吞回了肚子里。
这可真是太难忍了,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。北宫茸茸哼哼唧唧磨着苏绾,非要她把当年的事说完不可。
苏绾被茸茸缠得不行,无奈地笑了笑,低声说:“其实……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,恐怕只有常宁自己才知晓。我们听到的,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传言,做不得真。”
“究竟什么传言?说给我听听嘛,我不当真。”
俗话说得好,好奇害死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