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宋浅原本并不想送,虽说这些酒水不值几个钱,可麻雀再小也是肉啊。既然是劳军,那就应该用府库里的钱才对吧。
谁知李翩那狗东西却说:“翩听闻宋长史家中钱帛堪比府库,可翩算来算去,以长史之禄,就算再加上宋氏其他人,怎么也算不出这么多钱。不知其中可有什么差池?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你们家那么多钱是不是来路不正噢~~
宋浅心道我去你大舅爷的,你自己看看现今世家大族有几个钱是来路正的!
但骂完才反应过来,李翩的大舅爷可不就是自己嘛。
哎呀,要遭。自己阿姊嫁去他家之后曾虐待过他,他这该不会是动不了继母就想报复在大舅爷头上吧?
罢了罢了,息事宁人,不就是一点儿劳军的夏至酒嘛,让送就送吧。
此刻,校尉马兰花指挥着女军将酒坛子全部搬进营地,姑娘们各个喜笑颜开,都知今日酒水管够,大家可以敞开了喝。
刚把酒坛子搬完,毌丘怜就领着一群女军来了。
“走!去洗桃花浴,快点儿!”
“不是申时吗?还早呢。”
马兰花正和几个女军一起清点放在营房里的酒坛,边计数边心不在焉地答。
毌丘怜上前一把挽起马兰花的胳膊,道:“别点了,少不了你的!走走走,营里这么多人哪能都挤到申时,将军说咱们现在就去。申时天气好,让给那些妮子去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