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少爷有点不耐,暂时放下终端,祂打开门,南芝桃眨了眨眼睛。
弥尔斯微微一怔,很快,祂的眉头舒缓开来,轻哼了一声:“怎么,你是我的医生吗?”
南芝桃看得清楚,金发影影绰绰掩着泛红的耳根。
“那我帮你叫医生?”她又问一遍,弥尔斯不答应。
房门很快关上,人鱼少爷把祂的医生迎了进去。
南芝桃故作不知:“怎么了,你是哪里不舒服。”
她关心起客人的身体状况,又像在扮演医生,给祂问诊。
诡哪里会不舒服,可弥尔斯有自己的理由,祂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,按到了祂的脸上:“这里疼。”
祂清透的蓝瞳变化,变成了璀璨的金色,无论哪一种瞳色,都能衬托祂的容貌,可能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,祂眼瞳浸润了一层水液,让人疑心有珍珠要掉下来。
这是过去遭开枪破坏过的地方,南芝桃也记得,面对祂暗中的软化,她也给出了自己的态度。
她轻轻摩挲了下祂的脸颊:“还疼吗?”
弥尔斯抿了抿唇,数息的纠结和抉择,祂道:“疼,医生来了也治不好。”
金发少爷好像赖上她了,南芝桃没有退却:“我这个医生也治不好吗。”
“庸医,你能开什么药不成。”少爷使出了任性的脾气,南芝桃没生气,望着祂笑,手指轻轻抚摸祂过去的伤处。
弥尔斯轻轻吞咽了下,金曈忽而撇开,又忽地垂眸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再次开口:“你如果诚心要治……”
浅金的眼睫一颤,闭上了眼睛:“你亲一亲,我就会好受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