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,南芝桃还以为祂要拒绝,或者说出点对她的不满。

谁知,清凌凌的美人抚了抚身前的系带:“我还没做好繁衍子嗣的准备。”

更准确地说是备孕,祂今天穿来给她看的衣服也是束腰的款式。

南芝桃差点说自己还不打算要孩子,她甚至都没答应给祂什么名分和位置,这只蜘蛛却一点也不在意。

当晚,刚刚继位不久的年轻蜂王左思右想,最终休息在客房。

蜂王喜好占据上位,相比之下,漂亮的雄性蜘蛛不输于蜂巢的雄蜂,恨不得跪着伺候配偶,甚至渴望被配偶吃掉,某种意义上,从身体到灵魂,祂和她都非常契合。

虽然看起来清冷规矩,这只蜘蛛却教年轻的蜂王,怎么用祂的丝线捆住祂。

南芝桃给绑住祂的丝线打了个蝴蝶结,容貌昳丽的青年忍住轻哼和颤栗,随她取用,期待她把卵放进祂身体里的那一天。

送走了漂亮蜘蛛,南芝桃结束又一天学习和工作,收到弥尔斯的消息。

和迈阿德家的合作酌情考虑,人鱼家的金发少爷仍未离开,暂住在客房。

【我身体不舒服。】

事实上,她那晚睡在另一间客房,弥尔斯很难舒服得起来,祂这几天几乎坐立难安,消息发出去,忍住脾气等她的回信。

【我帮你叫医生?】

弥尔斯一下子站起来,显然,她的回信让祂更不快了。

祂的手指飞快输入了点什么,随即却拧着眉,又不情不愿地删除,难得压着性子,仔细斟酌能把她勾引来的说辞。

消息没发出去,房门先被敲响。